第二天一早,我們決定要過維多利亞港到對岸,到蓮香樓吃早餐。一切都很順利,只有八達通卡不能坐船有點麻煩。
蓮香樓人很多,大家都一付熟客樣,所以我們也假裝是熟客一有空位就坐下來。然後就是去找推著車的阿桑點菜,奇怪的是我們想吃什麼她都是不耐煩的說,就只有這車上的了,問題是,明明同桌別的客人就有吃到別的!非常不公平!以至於我們吃半天都在吃同一車的東西,而且幾乎都是包類,感覺很快就飽了,但是我們的心不飽!
不甘心的結果,就是十一點吃早餐,十二點就要吃午餐,我們決定就近去吃九記牛楠。其實九記牛楠有點點難找,好再我是只要好吃就一定找得到路的人,所以在九彎八拐之後,當然是順利找到九記牛楠囉!
隊伍排的很長,我們很幸運的有兩個人的座位,不過我忘了我點的到底是牛爽楠還是牛楠伊麵,重點是,牛楠超級軟爛好吃的啦,而且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清燉的牛肉,由於隊伍真的很長,所以吃完就趕緊閃人了。
之後,我跟林同學做了很妙的決定,因為他想去黃大先廟但我不想,所以我去剪頭髮。
幹嘛要剪頭髮?因為當天一早發生一個我這輩子最糗最想當場切腹自殺的事。
我長的比我實際年齡老已經不是新聞了,雖然常常跟陳媽媽抱怨,但既然是既定的事實,除了接受也沒辦法了,但是受到這種污辱倒是第一次。
話說當天一早,我跟林同學出了飯店徒步走往維多利亞港。才過了天橋就遇到一個超級白目的大陸男子與我們搭訕。
「您們打台灣來嗎?」大陸男子一路跟著我們邊問。
「是。」我回答的很冷漠。
「喔,所以妳是帶妳女兒來玩嗎?」大陸男子指指林同學一派天真。
「……幹!」馬上轉頭就走。
當然,林同學是爽翻天,我則是馬上決定一定要去剪頭髮。
(林同學跟我只差18天,真是情何以堪。)
沒想到的是,香港剪頭髮真的很貴,雖然剪髮師長的很帥很像余文樂,但是剪了個看起來像沒剪的髮型然後要花我港幣400元,真的算我今天倒楣!
算了,剪了頭髮摸摸晃晃,回到飯店與林同學會合,我們接下來的計畫就是去廟街買瀨尿蝦去看煙火秀再去看夜景。
又沒想到的是,我跟林同學在前往廟街的地鐵站中,走散了。而且不知為何,這次來香港,只有我的漫遊有通,所以我找不到他,除非他打給我。能怎麼辦呢?我當機立斷的決定要繼續這個行程,因為我想我們能在七點的煙火秀中找到彼此(←什麼噁爛話啊)。
結果,當我提著香噴噴的瀨尿蝦趕七點到了維多利亞港,人海茫茫真是鬼才找得到,所以我又馬上當機立斷的決定,還是繼續這個行程。
於是我就一個人提著賴尿蝦去做地鐵,然後去搭纜車。等待的途中,電話突然響起,我以為是林同學,再一個沒想到的竟然是人正在廣東的林同學的姐姐。
「你在哪裡?」林大姐非常冷靜的問。
「我在等纜車要看夜景。」我也非常冷靜。
「你知道林同學在飯店一直在等你?你什麼時候回去?」啥?
「我只來香港三天兩夜,不想浪費時間,等下看完夜景我就回去。」
掛了電話,整個不解,此次香港行,是林同學邀約,因為趕離職也沒時間看地圖或是旅行書啥的,所以我請他先準備這方面的資料並先消化,不過香港真的是鼻屎大,我剛好也不是路癡,來回一次地鐵,我就整個摸熟了,地圖跟旅遊書全在林同學身上,這次真的只來三天兩夜,怎麼會迷路?為何不也盡情玩一下呢?而且她姐姐可以找到我,他怎麼不行呢?
雖然心裡不舒服,但是夜景還是要看的啦,所以坐了歷史悠久的纜車,就直奔頂樓看夜景。
真不愧是價值百萬的夜景,隨便拍都閃亮亮,簡直是美到捨不得下樓了,可是我手裡還提著要給林同學的賴尿蝦,只好再匆匆忙忙的回飯店。
可是回到飯店,林同學也沒在裡面,大概也是不甘心就去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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