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是要回娘家,所以我到了印象派畫作的家奧塞美術館。我知道我知道,到巴黎一定要去的應該是羅浮宮啊,可是我愛的是莫內,所以掰掰囉達文西。好啦,其實是時間短暫,羅浮宮一定逛不完,所以先從奧塞開始。

奧塞美術館(Musee d’Orsay)位於塞納河畔的Saint-Germain-des-Pres,本來是1900年由Victor Laloux所設計的一個火車站,所以你可以看到那挑高的天花板以及一個超大的時鐘,主要展出的是介於羅浮宮以及龐畢度所收藏作品的時代間的中間地帶(1848-1914),奧塞美術館的畫作來台展示已經好多次了,每每都讓我印象深刻到不行,尤其是印象畫派,美本來就要這麼的朦朧不精確,光和影的糾纏和交織,才是美的真諦呀!還有就是新藝術風格的雕塑是奧塞美術館的另一個大精華,羅丹這大家可就知道了吧,很久很久以前,也有個羅丹特展在台北市立美術館展出過,我這麼盲目追求流行的人,一定有去看的啊。所以說,到了奧塞美術館,我整個就像是在看自己的記憶相簿般地開心(有點像是五歲小孩在迪士尼看到他天天在家看的米老鼠卡通一般),不過要說的是,還有更開心的,買票時,我只要付18歲以下的那個票價呢(小姐還都不聽我解釋也不看我護照哩),哈哈。

而且而且,奧塞美術館是可以拍照的,當然是要把我一張一張的感動拍回家,結果我的相機竟然在此宣告不治,對,他沒電了,而且因為我對SONY P100的電力信心滿滿,所以沒有備用電池更沒有充電器,算了,好險我還有手機拍,但憾事是,回台灣沒多久,就因為一個笨展搞得自己太匆忙,把手機丟在計程車上(),這可是我第一次掉手機啊(大哭),不過這是後話了(冷靜)

帶著滿滿的文化氣質以及奧塞美術館紀念品,我回到香榭儷舍,因為要幫董妹買個LVspeedy以及廖家瑜的EPI系列紅色帥氣束口袋,不是普通的夭壽,LV擠滿了亞洲人,大傻眼之餘,朋友的交代還是不能忘,無奈學生卡的上限我只能刷一個包,歐元現金也沒帶那麼多(現場好像也沒人在付現的),好在店員很好心的沒有給我大白眼,不過是直接忘記把speedy的鎖頭交給我,那就對不起廖家瑜啦。

之後我就戴上耳機想要漫步到當時沒有花的杜勒利花園,走著走著,突然感覺到有人一直在我旁邊講話,拉掉耳機轉頭才嚇到,原來那個人貼著我這麼近,嚇了我一跳,來人是個金髮碧眼、年紀看起來大概是高中生吧?一直嘰嘰咕咕對著我比1(我唯一聽懂的法文也只有1),我猜他是問我一個人嗎?真是廢話,然後他改用英文問我,是不是一個人啊?口音很重,但我有懂。哇塞,真是暗爽到要暴斃啦,怎麼可以這麼虛榮,讓一個高中生來搭訕啊?縱使內心是如此的波濤洶湧,可是我還是很冷靜的對他搖搖頭,再把耳機塞進耳朵繼續向前走,但是高中生恐怕是個丁丁,竟然就一路跟著我,還拼命的跟我聊天(當然用法語),一直到了杜勒利花園,我開始覺得很害怕,只好開始用跑的穿過花園過了馬路甩掉這個豔遇(?)

傍晚跟不答會合的時候,我喜孜孜的跟他說這個故事,但他嗤之以鼻,恐怕豔遇一事在巴黎是很普通的,講了他要帶我去吃的東西,這事一定又會馬上拋到腦後的啊,因為我們要去吃正統的法式可麗餅啦。但在吃可麗餅前,他先帶我到了他心中的寶店—Colette,那是一家巴黎極具設計指標意義的很厲害的店,很多設計新貨都在此發跡,但沒品味的我還在Colette、青庭傻傻分不清楚的階段,倒是對Caperino Peperone很有興趣,不手軟的就買了Lesporstac限量版的小提包(就是漫畫瀏覽器裡的那只包囉)

重點重點,對,接著我們就到了法式可麗餅的店,一樣是哪家我不知道,但是不管鹹的甜的還是加冰淇淋的,速速都給我來一份!法式可麗餅是軟的,很像手帕的那種感覺,所以很容易入味,更容易入口,吃的我真是心花怒放。然後你知道的,可麗餅再怎麼吃,感覺都像是小吃而已,所以在看到隔壁路邊的沙威瑪,還是要義無反顧的問那是啥並馬上買來吃啊。中東的人不知道為何比較親切,還一直跟我用中文說你好,但是不答對我的食量感到不可思議,哎,出來玩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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